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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山上夫人在这一时期,实际上已经有点脑子不正常了。记者和她说了几句话,发现她明显在思考上存在障碍。
她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些「超自然」的力量上,本来,她最信仰的是一个叫「统一教」的组织,但是因为几个孩子都比较喜欢余切的作品,加之亡夫曾经追随过东方余————山上夫人在二选一的抉择中,选择了余先生。
此事对日本妇女来讲,堪比德先生、赛先生啊!
新闻播出后,大阪的教众恍然大悟:原来是你余切小说搞的鬼!
随即,余切被统一教大阪的分支机构起诉了,这个机构怀疑余切写的小说存在一些煽动的宗教性质。而他们传教怎么也争不过余切。
给男教徒发老婆,给女教徒发黄金是谎言,72个处女、用之不尽的甘泉、黄金和宝石筑成的房屋更是假的;而余主义分子却正在真的大赚特赚。
东京当地的媒体哗然:余切是一个大文豪,不是一个庸俗的教主。
统一教也有话说:有先知,有主义,有经书,有预言,还有一群余主义分子,这不是宗教是什么?
妈的,真是找死!小心你以后心胸大开!
余切怒不可遏,为自己的余主义分子出头。
他主动参加NHK的辩论节目,主持人仍然是筑紫哲也,余切的对面是老朋友国谷裕子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余切向这个美女伸出手。
国谷裕子是NHK的女主播。她面色复杂的看著余切,笑著说:「最近我提到你的次数,比提到首相的次数更多。」
「我并不感到荣幸。」余切摇头。
「那什么事情可以让您感到荣幸?诺贝尔文学奖吗?还是经济学奖?」
说到这里,国谷裕子科普道:「在斯德哥尔摩,余先生已经成为这一届的文学奖五人名单之一,而且,一些经济学家因为没有提名余先生而感到后悔不迭。
」
「杰姆西瓦特生先生说————如果他是一个经济学家,他一定要提名你。」
「谁?」
「杰姆西瓦特生,冷泉港生物实验室的负责人,他也是诺奖获得者。」
「哦!詹姆斯沃森啊!」余切脑袋里面浮现出一个慈祥的白人老头。接著忍不住吐槽起日本人的口音。「你为什么要古怪的说詹姆斯沃森的名字?」
国谷裕子是个美国留学生,但是为了日本本国人能够听明白她在说什么,她故意撅直了舌头说日式英语。
余切随后就借题发挥:「你的日式英语,就像在日本存在的革劳协一样,是一个必然出现在这里的结果。其实日本没有真正的现代化,在这里到处是封建社会、甚至奴隶社会的流毒。」
「这话是不是太夸张了?」国谷裕子瞪著好看的大眼睛。
筑紫哲也满脸严肃,肃穆得就像即将破产一样,因为他买了,没来得及下车O
现在他后悔莫及。
「你知道为什么利库路特公司的贿赂,畅通无阻吗?其实这和状告我的邪教想法一样,根本上,他们认为日本国民是自己豢养来的财产,可以拿去内部交易和流通。羊和牛怎么能反对主人的处置?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想法?」
「如果这些财产有了自己的意识,那就是万万不能的事情了!而我作为启发你们的人,也就成为了竹下政府的反派,就好像我夺走了他们的财产一样。尽管我没有从那位山上夫人手中拿到一分钱,但我已经十恶不赦。」
国谷裕子被这番话惊呆了,正在思考回个什么话————她旁边的筑紫哲也却站了起来,对余切鞠躬道:「这番话令我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,我悟了!」
「身为一个中左翼,我为什么要买股票?为什么要相信资本主义市场?他们来到这世界上,每一滴血流著的都是罪恶!」
筑紫哲也极为激动,声音都颤抖了,随后竟当场大哭起来。
节目结束后,状告余切的几个邪教组织成员也说了句很著名的话:「余切怎么没有赚钱?他赚了约二十美元。」
这场可笑的官司在大阪当地举行,不过,余切并没有出席。
因为现在告他的人太多了。
由于这两个月发生的股市大幅度下跌,余切已经被诸多日本大型商社起诉,余切的话显著影响到了他们的股价。
虱子多了不愁。
对钱特使,余切说:「裕仁都没有说我什么,也不知道这些人急什么?」
对《时代周刊》的刘祥成,余切说:「日本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,无非让我成为第一个走上法庭的诺奖学者,你说他们干得出来吗?我总是在拿走这个地方的第一次。」
刘祥成惊讶于,余切怎么能变著花样说出这种羞辱人的话。
什么叫拿走一个地方的第一次?
「我能把你的话写在杂志上吗?」
「可以。」
「为什么这次可以了?」
「因为日本人以后骂的比我狠。」
五月上旬,好莱坞电影《太阳帝国》在日本上映。片方在美国洛杉矶有一个首映礼,也邀请了余切和诸多电影制片人。
尴尬的是,盛田昭夫也在其中。因为索尼购买了美国哥伦比亚影业,也是好莱坞「自己人」。
「很好,我正愁没地方找他!还要躲到哪里去?」
余切飞去了洛杉矶。顺便又购买了一批看低股指期权,华人电脑大王一家盛情招待了他,并在他的建议下,也抛售了一批在日本的资产。
这些富豪的动向都有媒体随时关注,汇报给这个圈子的其他人,余切也终于见到了盛田昭夫。
「我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你了,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————经济学家!现在,你该彻底的承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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