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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啊？”
林谪安一点也不紧张，她扬起眉，反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“你不害怕？”
林谪安：??o?；?
“怎么害怕，这样吗？”林谪安演了个惊恐表情，而后继续笑嘻嘻起来，“你见我什么时候怕过啊。”
韩玉尘被逗笑了，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。
“凌晨时分，发生了什么？”林谪安借着桥上围栏撑着自己的下颌问道。
“我……去见了一个人，他威胁了我两句，有人出手把他杀了。”
“威胁你的人是谁？”
“韩瑞所害的人的孩子。”
“韩瑞是……？”
“生理学上，我的父亲。”
“那出手杀人的是何人？”
“衔尾蛇。”
三个字落下，林谪安沉默不说话了，二人不言许久，就在韩玉尘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林谪安开口了。
“杀得好。”
韩玉尘错愕抬头。
林谪安垂眸看他，“我且问你，他的家人是由你所害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可受过韩瑞的恩惠？”
“没有。”韩玉尘摇头，“我自有记忆以来，先是吃百家饭，后来打零工为生。被带回去之后也不曾收过他一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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