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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茶茶闻言哦了一声：“原来如此，你是多少年换一次鳞片？”
妖族，弱肉强食，黑森林法则，谁牛逼谁占的山头大，谁法力高强，拳头硬不要命，就没有其他妖招惹。
重溟出生金龙皇族，属于帝国继承人之一，承受的自然比其他人要多得多。
理解，非常能理解，她从幻化成妖的那一天开始，也是争啊抢啊夺，很正常很正常！
重溟食指绕在她垂落的发尾上，隐秘，愉悦，声音如旧，沙哑低沉：“我从30岁往后，每隔20年或者30年不等换一次鳞片。”
姜茶茶黑色眼睛亮晶晶的就跟宝石火彩似的：“也就是说你换过四五次鳞片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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