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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君君，" 程妈妈递来杯凉茶，目光落在女儿晒得发红的脖颈，"明天去南风古灶逛逛吧？听说那是千年龙窑......" 话没说完就被程爸爸打断："逛啥！明天去三水工业园，听说有自动化生产线......"全家人相视一笑，看来现在大家对生意都很上心，白天听到的信息都想尽快核实。
程君君笑着举起手中的釉面砖，砖面倒映着家人争论的身影："都去！既要传统工艺，也要现代技术。"
“君君说的对，我们都要去看看”程婷婷也附和道。
“那就都去”程妈妈拍板说道。
佛山陶瓷城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，程君君踩着瓷砖拼成的地面，鞋底与釉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手里攥着三张代理意向书，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吐出的温热 —— 分别来自主打高性价比的「粤辉陶瓷」、专注中端市场的「岭南陶业」，以及出口转内销的「星艺建材」。这三个品牌虽非一线大牌，却在生产线上展现出了让程爸爸用卷尺反复丈量的扎实功底：粤辉的全抛釉砖抗折强度达到 35MPa，岭南的仿古砖吸水率低于 0.5%，星艺的外墙砖甚至通过了欧盟 CE 认证。
“古法砖的事儿，陈叔点头了。”陈叔答应每月特供 800 块手工砖，每块都带独立窑变编号。程君君摸了摸样品砖上天然形成的冰裂纹，想起陈叔作坊里那座烧了千年的龙窑，突然有了主意：“以后咱们给客户看货时，附张烧制时的现场照片，再刻个‘石湾窑’的小铜牌嵌在包装里。”
“行就这么办，还得是我姑娘有前瞻性”程爸爸愉快的答应了。
返程的时候，程爸爸将三种瓷砖小样按高中低端排列在小桌板上。阳光穿过窗户，在「星艺」的进口釉料砖面上折射出七彩光斑，旁边「岭南」的哑光砖则像块温润的老玉，最不起眼的「粤辉」反而在颠簸中展现出惊人的抗污性 —— 刚才程爸爸不小心洒的茶水，轻轻一擦就没了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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