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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看清楚！"他的声音随着因果律震荡传遍全城，"你们签的不是契约，是卖身契！"虚空中的天平突然倾斜，无数道金光从修士们体内射出，汇聚成洪流冲向天机阁。
阁主手中的金册轰然炸裂，那些被篡改的契约条文竟然倒着流动起来。原本"借方承担所有风险"的条款，此刻正在变成"贷方赔偿十倍损失"。七十二坊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，修士们第一次发现，那些高高在上的钱庄掌柜，此刻正被自己的契约条文勒住咽喉。
"不...不可能..."天机阁主七窍流出金血，"语义杠杆只能由上而下..."
"所以你们永远不懂。"楚星河将青铜算筹插入阵眼，"真正的金融，应该是用规则保护弱者。"
七十二道惊雷同时劈下，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契约条文突然凝固成水晶。每个修士都看到自己最痛恨的霸王条款在水晶中粉碎，而他们紫府里的青铜钱币，正在生成全新的契约——用因果律写就的平等条约。
当最后一道雷光消散时，凌霄城下起了真正的雨。没有金色符文，没有契约枷锁，只有清澈的雨水中倒映着七十二坊新挂起的牌匾：道心银行·凌霄支行。
楚星河擦去嘴角的血迹，看着那些围着新牌匾欢呼的修士。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——在云层之上，还有三十三重天的古仙世家，正在重新编纂更危险的金融法则。
"掌柜的！"苏小荷突然指着东方天际，"快看那些云！"
血色的云霞正在汇聚成巨大的算盘，每一粒算珠都裹挟着雷霆。那是比语义杠杆更古老的金融武器，楚星河在青铜残片上见过它的名字：宿命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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