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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星河突然嗅到危险的气息。他翻手祭出洛书残片，先天卦象在脚下铺展开来。乾位浮现的却不是卦辞，而是密密麻麻的二进制代码——这分明是地球计算机语言与仙界推演术的诡异融合。
"找到你了。"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，精血在卦象上燃起幽蓝道火。火焰中逐渐显现出个心跳般的波动，那节奏正在与诸天星辰产生共振。每搏动一次，钱庄内的时间流速就加快三倍。
器灵突然发出痛呼，青蚨的虚影被拉长成量子态的光带。楚星河猛地扯断腰间玉佩，将其中封印的归墟之水泼向数据洪流。足以湮灭大罗金仙的混沌物质，此刻竟被那些自循环账单吞噬殆尽。
"主上小心！"青蚨拼着灵体受损强行重组，手中多出柄由账本装订成的量天尺，"兑宫方位有因果律缺口！"
楚星河早已闪现在那个维度褶皱处，混元金斗倒扣而下，斗内混沌空间传出齿轮咬合的异响。他看见金斗内壁上浮现出无数张自己的面孔——每个都在进行不同的金融操作，有的在熔铸天道金券，有的在拆解气运期货。
"给我现形！"他双手结出上清破障印，额间道纹亮如烈日。金斗突然剧烈震颤，从缺口处喷涌出裹挟着数学符号的飓风。那些△、?、?的符文在空中重组，竟构成个完美自洽的哥德尔命题。
账房穹顶轰然炸裂，三十三重天的星光如瀑倾泻。楚星河的道袍在数据风暴中猎猎作响，他忽然明悟到什么，伸手抓向风暴中心那个不断跳动的心脏虚影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，东皇太一的浩荡神念穿透九重天幕："楚星河！你竟敢用逆因果结算篡改混沌钟交易记录？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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