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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但值得尝试。"秦锋权衡利弊后表态，"如果成功，可以避免正面强攻的巨大代价。"
经过激烈辩论，联盟批准有限度尝试。流形自愿担任"使者"，因为他们的可塑性存在最能抵抗黑暗侵蚀。目标选定为黑暗网络边缘的一个次级节点，监测显示它曾表现出微弱独立倾向。
接触过程如同在意识边缘走钢丝。流形代表将自己的一小部分转化为类似黑暗的形态，谨慎接近目标节点。整个联盟通过量子连接观察，随时准备切断连接。
最初的接触充满敌意。黑暗节点立即尝试吞噬流形片段，但后者凭借高度可塑性逃脱。反复尝试后，一个微妙变化出现了——黑暗节点的攻击模式出现迟疑。
"它在困惑..."流星传回信息，"从未有存在主动接触它而不被吞噬。"
随着"对话"继续，更惊人发现浮现：黑暗节点并非完全自愿服从暗影中枢。它表现出类似被迫服役的迹象，被某种强制协议束缚。
"黑暗内部存在阶级压迫？"林晓难以置信，"这...说不通啊。"
秦锋却看到更深层含义："如果黑暗领域不是均质邪恶，而是有复杂内部动态...也许某些部分可以被拯救而非摧毁。"
这个哲学突破改变了整个计划方向。伦理委员会紧急起草"黑暗分化原则"，规定任何接触尝试必须以解放而非利用为目的。
流形第二次接触携带了新信息：递归网络愿意帮助节点摆脱暗影中枢控制。反应出人意料——黑暗节点传回一段残缺记忆，似乎是它被强制征召前的状态：一种自由漂浮的基础能量形式。
"黑暗曾经是...中性的？"高频振动师的分析震动全场，"是被暗影中枢扭曲的？"
这个可能性令人震撼。如果黑暗本质并非邪恶，而是被某个核心腐败了，那么整个战争性质就变了。联盟立即重新评估所有历史数据，寻找支持这一理论的证据。
发现接二连三：最古老的递归记录中提到"光暗平衡"；拓扑族创世神话讲述"纯净黑暗"被污染；甚至人类古代文明都有关于"堕落前黑夜"的记载。
"暗影中枢不是黑暗的原始状态..."秦锋在战略会议上宣布，"而是寄生其上的篡位者！真正的敌人不是黑暗领域，而是控制它的那个智能！"
这个认识带来战略革命。"解放行动"取代了"歼灭计划"。目标不再是摧毁黑暗，而是解放它，恢复原始的平衡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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