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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，慢点！”
宋凝霜虚弱地指着外间的书案，是让青玉扶着自己坐在书案前。
青玉只好扶着她去，
“青玉，耽误你了！”
青玉瞳孔微震，嘴唇微颤，“娘娘，您都知道了？”
“莫怕，本宫不怪你！”
“奴婢该死！”青玉松了一口气，她刚刚居然动了杀念。
“你去请贵妃娘娘来，我求她放你出宫，再给你一份嫁妆！”
“娘娘，您？”
“快去，本宫坚持不了多久！”宋凝霜轻咳不止，虚弱地靠着椅背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青玉也顾不上了，她朝着朝霞宫跑去，
明惠到时，宋凝霜已经瘫软无力地趴在书案上。
“皇后娘娘？”
宋凝霜撑着坐直，身上披着冬日的厚毯子。“贵妃来了？”
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！”
“贵妃这礼，本宫可受不起！别惹圣上震怒，连本宫也逐出宫去！”
“这宫里的女人，也就剩下我了，雅妃，芸妃，一个个都走了，我也该走了！”
明惠知她在酸自己，她也顾不上了，只当是没听见，
“皇后娘娘怎么没好好歇着？”明惠想扶她回去躺着，宋凝霜拒绝，
“别碰我！跪下！”
“好！娘娘别动气！”
宋凝霜瞧着明惠乖巧地朝着自己跪下，她凄然地笑着，很近，才停了下来，
“贵妃，我有事求你！”
“皇后娘娘说得哪里话？您吩咐就是！”
宋凝霜有些哽咽，“贵妃娘娘，求您，放青玉和浅夏出宫吧！我给她们备了嫁妆，你帮帮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皇后娘娘，您可知？”
“我知道，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，没有什么好怕的！”
“皇后娘娘，别胡说！”
“明惠，求你答应了吧！她们自小便跟着我，早就过了出嫁的年纪！”
宋凝霜急促呼吸起来，嘴唇发绀，明惠怕她气过去，忙答应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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