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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空白后，卓艺君回过神来。
她并未掩饰，同样坦诚相告：“秦总，你知道你的言辞加上你的身份，在他人眼中会形成怎样的印象吗？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纨绔子弟，情场老手。”卓艺君直言不讳。
秦画霖并未动怒，反而反问道：“那么呢？你也这么想？”
“我没往那方面想。”
“卓艺君。”秦画霖缓缓念出她的名字。
不知为何，卓艺君感受到了他隐约的怒意。
他真的生气了。
秦画霖凝视着她：“他人的看法我从不在意。我也不擅长做出空洞的承诺，你是成熟的灵魂，具备独立的判断力。我的真诚与否，你应该能感觉得到。别用‘大家都这么说’这样的借口来回应我对你的感情。”
“你对我有感情？”卓艺君并非挑衅，而是真心询问。
她接着说：“秦画霖，难道你没发现你整个人缺少尘世的气息，更像是远离凡尘的神灵吗？”
“傅子邢也是这样吗？”
卓艺君愣了一下，沉思片刻：“以前可能是。”
秦画霖的笑容中透出一丝神秘，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情绪，“在你初识傅子邢的时光里，你对他的印象就是如此。而后你与他的精灵未婚妻交往加深，才逐渐发现他的平凡之处，对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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