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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门洞开刹那，咸腥气扑面。本应存放海盐的仓廪内，数百个裹蜡木箱整齐码放。劈开箱盖，琉球进贡的龙涎香块中，赫然嵌着漠北骑兵的青铜马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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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四、暗流汹涌**
次日朝会，凌风当庭掷出青铜马镫。兵部尚书周延儒须发皆颤："此物定是有人栽赃！"
"周大人不妨解释，"凌风展开漕运图，"为何工部去年修缮的十二艘粮船，龙骨用的是琉球铁力木？"他击掌三声，李策押入浑身缠满绷带的押运官，"这位‘泉州参将’，昨夜在诏狱可说了不少新鲜事。"
都察院御史突然出列："禀陛下，臣核查过往奏折，发现周大人曾力荐开通‘南洋特贡航道’——恰与走私船路线吻合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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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五、铁证如山**
凌风呈上密账副本，朱笔圈注触目惊心："正德十三年至今，经通州转运的‘贡品’折银四百七十万两。"他掀开最后几页，"去岁黄河决堤前，工部曾挪用防汛银购置佛郎机火炮——此事内阁可有票拟？"
大殿死寂间，林清芷捧出个檀木匣："此物藏于转运使祠堂地砖下，请陛下过目。"
匣内《南洋海防图》徐徐展开，图中标注的暗礁位置，竟与水师失踪战船的航线完全重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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