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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苏小玉窝在慕天烨怀里，出声道：“三皇子终于出手了，这一环扣一环的，真能折腾！”
“你在担心瑞王么？”慕天烨问道。
“嗯，是有些担心，”苏小玉如实道，“毕竟跟他也算熟悉，他又帮过我多次。”
“你的担心是多余的，他不是没有脑子的人。”
苏小玉反驳道：“可是，他去年就被三皇子算计过。”
慕天烨直言不讳，“那是因为他对你动了心，才会犯糊涂，才会做出那些荒唐事。”
苏小玉讪讪的，没有言语。
她想起那日在东宫见到的侍卫头领，瑞王能在东宫安插自己的人，其他皇子府未必就没有，这么说，瑞王确实不是她所了解的那般简单。
她安心了些。
慕天烨幽幽道：“他非但不是等闲之辈，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”
“嗯？”苏小玉顿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，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当年，他屠了城郊的两个寨子，三百余人，老弱妇孺在内，无一幸免。”
“啊？？？”苏小玉震惊了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他必定是气狠了吧？”
“不知道，知情者全部被灭口！”慕天烨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殷离应该知道……”
苏小玉能够想象，当时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极为愤怒之事。
她抿了抿唇，“凡事必有因！若换作我，也可能会这样。”
“戾气这么重？”慕天烨好笑道，“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狠？”
苏小玉仰起脸来看着他，“比如，有人害你的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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