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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孩子与其说是他的徒弟,不不如说众人的弟子才合适。
“子盖,芸儿,这次喊你们过来,是有件事为师要问你们的意见”
陈牧把和恒山派的恩怨纠葛说了出来,听得两孩子眼眶通红,泪眼朦胧,一旁的孙承宗也感同身受,满脸戚容的同时还不忘顺势给姜芸儿递了块手绢。
“嘿,这小家伙,有点意思”
陈牧将一切尽收眼底,心里突生一股年轻真好的感觉,浑然忘了他也才二十一岁。
“子盖,芸儿,事情原委就是如此,姜百户和樊捕头等因其而死,恒山二老虽当场毙命,可恒山派在为师看来,依旧罪责难逃”
“余合带人去恒山,已经将其尽数擒获,此时正在押往静乐途中”
“今日你们萧师叔为恒山派求情,言道你们对此于心不忍,故此为师这才喊你们过来,想当面问问你们俩是怎么想的?”
樊子盖抹了把眼泪,率先开口道:“师父,弟子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,只要我和师妹认为恒山派该为我们父亲之死偿命,师父就会为我们做主,而且对师父也没有丝毫影响?”
这时候还能想到他这个师父,陈牧对此感到十分欣慰,立刻笑着点头:“不错,你们可以这么理解,为师如今是山西巡抚,有战时专断之权,他们是生是死,一言而定”
这话说的霸气无比,俩孩子对视一眼,姜芸儿轻轻拉了下刚想说话的樊子盖,对陈牧道:“师父,我和二师兄出去商量一下”
“好,去吧”
陈牧有过这个经历,知道这个事放不放下都很难,故此也没催,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两孩子的选择。
姜芸儿和樊子盖出了书房在外面嘀咕了一阵,也不知具体说了什么,很快两人便返了回来。
“师父,我们商量好了”
“嗯,说来听听”
这次是姜芸儿开口道:“师父,如果恒山派中其他人并未涉及此事,那祸首已死,仇怨便了,我们也不想在追究株连,至于其是否触犯其他国法,就交由师父定夺了”
“对,唐爷爷教导我们说过,冤有头,债有主,我和师妹也不想迁怒与他人”
陈牧听明白了俩孩子的意思,他们选择了原谅与宽恕。
“芸儿通透,子盖大气,倒是两个好孩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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