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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待所的前台工作人员走到方禾的房门前，从门缝底下见没开灯，又转头离开。
工作人员拨电话回去，“同志，你爱人睡了，没开灯。”
那头的周文安道了谢才挂断。
八点左右。
小轿车熄火
徐琰从后座下来往院子里走。
他换鞋进门，刚解了两颗纽扣，原本在客厅的玩具场地里玩得欢的小仙童噔噔噔跑过来。
“爸爸！”
徐琰张开手臂蹲下，将小家伙拥进怀里。
徐梓熙扬起手中的洋娃娃，“爸爸，我给小花扎了头发。”
“哦？这是什么发型？”
“老师说，这叫……叫……”小家伙歪头努力回想老师说的是什么。
她的眉毛和眼睛皱在一起，显然想的很认真又痛苦。
徐琰好笑勾唇，“没关系，想不到，我们明天去问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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