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笔趣阁]:bqge. cc 一秒记住!
结果,才第三年,就纳了妾。
虽说有一定的苦衷,且等谦哥儿大了些才同那妾室圆房,可仍是元氏心里的一根刺。
饶是如此,她也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做牛做马,肝脑涂地。
女人不就该如此吗?
三从四德,以夫为天。
谁又不是带着嫁妆,带着希望和憧憬嫁的人?
凭什么她姚珍珠一个商贾人家的女儿,却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元氏越想越气,“去把她叫来,我这个做婆母的,理应教教她如何做个新妇。”
锦书有些迟疑,“就怕老夫人那边……”
元氏睇她,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
新妇三日不出厨,婆母三日不出门。
当年她嫁进沈家时,还是侯府主母的老太太,可没少搓磨她。
凭什么到她这里,就得低声下气?
她这个做婆母的还做着牛马,新妇却闲的去救一棵毫无价值的烂树。
多年媳妇熬成婆,今日她非要耍一耍婆母的威风不可!
姚珍珠被叫到堂厅时,还不时有要账的人来。
“母亲。”
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便候在一旁静等着下文。
姚家女,知礼数,懂进退,婉约娴淑。
在一来二去的婚事商讨和进门敬茶这些事情中的表现,丝毫不输那些大家闺秀。
甚至比她们更多出几分大气沉稳。
要说挑理,还真没什么可挑的。
元氏又打发走一批人后,端起茶杯,又冷着脸重重一放。
“去,重新沏壶茶来。”
她身边的锦书没动,那就是冲姚珍珠说的了。
初宜忙上前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放肆!”
元氏眉眼一厉,“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,锦书,掌嘴!”
初宜都懵了。
这大夫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?
河还没过完,就忙着拆桥了?
拾芜眼里瞬间浮上戾气,刚要动,被姚珍珠一个眼神制止。
同时,她在锦书上前时,笑着挡在了初宜面前,眼里却半点温度没有。
“商贾之家,小门小户,确实是没什么规矩。是媳妇的错,媳妇回头一定好好教,就不劳锦书姑姑亲自动手了。”
锦书回头看元氏。
元氏没坚持,“罢了,让她们都忙去吧,这里,你一个人伺候就行。”
话落,又掀着眼皮,阴阳怪气道:“我这个做婆母的,配让你伺候吧?”
姚珍珠保持着恭敬之姿,“婆母说笑了,媳妇伺候婆母是应该的。”
早就听闻大户人家的后宅妇人,多的是手段搓磨人。
𝙱 𝙌 🅖e . 𝒞 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