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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能一样吗?
姚珍珠笑了笑:“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……该来的会来,该发生的会发生,有问题再解决问题,坏事没发生之前就开始预设,等于经历两次坏事,何必做这些明知无用,还会累着自己的事呢?”
沈怀谦一愣,又一笑。
“是么?为夫还以为,夫人是走一步看三步的那种人。”
姚珍珠轻描淡写:“看还是要看的,只不过,我相信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,事与愿违,必是另有安排。问题来了,左右都有解决办法。”
沈怀谦点着头,自嘲似的道:“是,为夫又受教了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夫子在教学生。
世间道理,谁都能说出一二。
可真正能做到的,又有几人呢?
姚珍珠笑了笑,又闭了眼,声音轻柔的近乎喃呢。
“凡事,不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……那样,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想到的,全是伤害,全是痛苦和无能为力……逃避会成为习惯,习惯就会上瘾,但其实,这亦不是件容易的事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。
有时,和沈怀谦之间,仿佛在照镜子。
只是照出的,是另一种选择的自己。
至暗时刻,她也逃避过,也想躲在什么角落里,蒙上眼睛,不去看这世道的黑暗。
可惜,废墟之下,她无处可躲。
父亲,弟、妹,比她埋的更深。
唯有自救,才能救人。
和沈怀谦说这些,与其说是说教,实则亦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这些年,她就是靠着这样不断的肯定自己,才能坚持到现在。
至于沈怀谦怎么听,怎么理解,那是他的事。
就在这时,屋顶传来打斗声。
沈怀谦动作极快地从架子上扯下姚珍珠的衣裙,将她包裹着抱出,眸中一片惊色,却出奇地冷静,低头问姚珍珠。
“拾芜身手如何?”
姚珍珠诚实道:“不好说,但我信她。”
沈怀谦咬字有些重,“姚珍珠,你的盲目自信和狂妄,迟早会害了你,知不知道!”
姚珍珠眸子一冷,回呛道:“那我也宁愿死在自信和狂妄中,而不是懦弱和恐惧里!”
四目相对。
沈怀谦的眼神锐利如刀,似乎想要剖开她那层坚硬的外壳
而姚珍珠毫不退让,目光坚定如铁。
对峙来的莫名其妙。
两三个呼吸后,沈怀谦率先移开视线。
姚珍珠也很快恢复镇定,“先放我下来。”
沈怀谦依言,将她放在床上,拉好帷帐,又四下搜寻,最后举了把椅子在手里当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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