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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。你不在乎。这都跟你无关。”
鹿枫：“我凭什么不对自己亲生女儿好，要对一个外人好啊，这不合理。你放开我。”
姜娇声音动听清澈，在暗夜如溪水般流淌，但内容却让鹿枫颤抖不已：
“可是……你不还是为了自己，对亲生女儿动手了么？”
“你对自己感到恶心么？”
“刘大师说的献祭，是我花了五百万，让他跟你说的啊~~”
“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”
“什么献祭，这个世界哪有用生命换运势的，仿佛生命真的值钱似的。”
“不，命一点都不值钱。”
“恐惧生命的消失才值钱。”
鹿枫拼命挣扎，绳子染上血：“你骗我，你骗我，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，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，你骗我……你毁了我，毁了我的家……”
他望向灵堂里，鹿芊芊悠悠荡荡，无生命气息，整个空间寂寞阴森。
姜娇看着他，轻笑，嘲讽：“决定，都是你自己做的呀。”
她用手指在鹿枫身上沾了点血，在他脸上划：“你看，所有的选择，都是你自己做的，你亲手，做的！”
“你开心吗？”
“我挺开心的呢。”
“告诉你哦，我还特意跟刘大师说，让他强调一下，让你不要这么选择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随时都有反悔的机会，可是你呢，啧，一意孤行。”
“回头是岸，你用尽全力，让自己离岸边越来越远。”
“你配得上这个结局。”
鹿枫全身上下的气都泄了，目光呆滞，喃喃：“我错了，我……错了，我应该听芊芊的……”
姜娇低声，凑近他的耳边：“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鹿枫一顿，呢喃：“什么……”整个人都傻了。
姜娇笑着说悄悄话似的：“陈风，就是我啊。你把鹿芊芊，直接送给我，让我割了她的手腕，你说好笑么？”
“你还想让我睡了她，可是我连这个功能都没有，你说好笑不好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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