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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砚安语气平稳：“倘若表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，我又如何会护着她？”
“你莫要冤枉我，我岂会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？”
霍云栖哼了声：“谁知道呢？”
霍云栖把月芽带来了，月芽全都招了。
符砚安脸色猛地沉下来，随后看向霍云栖，“你想如何做？”
霍云栖指着月芽，“把这吃里扒外的丫鬟发卖出去，绝不能留在府里，至于尹思雅，自然也不能留。”
但要赶走尹思雅，还要经过符老夫人的同意。
霍云栖想了想，“祖母估计已经睡下了，明日再去找祖母主持公道。”
符砚安颔首，“听你的，我明日同你一起去寻祖母。”
她一个人去，怕是会被人掉刁难。
事关墨儿，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。
霍云栖侧头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没有意见，才满意嗯了声，带着月芽走了。
翌日。
霍云栖和符砚安带着月芽前往符老夫人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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