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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言站在汽灯下，手里攥着一个用金属零件拼凑成的简易"话筒"，正用沙哑的嗓音唱着："没想过如今变成我的nightmare...昏黄的路灯照不亮整条街..."
桑吉不知怎么的，坐到了他旁边。手指像平时盘珠子一样，盘着一块金属片，他有节奏的拨弄寡言的声音跟着节奏忽高忽低。
之前白月魁没去阻止这群原始人发癫，那自己也没必要阻止，墨渊不知道该做啥，就在一旁看着。灯的光晕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橘红色，却照不进他漆黑的眼眸。
前面的人都莫名亢奋，边叫边往上举着两只手挥。就像受到了刺激的精神病人，边边颠颠的笑边发疯。
墨渊摇了摇头，转身打算离开。
"墨队长。"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。墨渊微微偏头，看到山大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。这个壮汉脸上还带着那盏灯映照的光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"老板怎么样了？"山大压低声音问道，粗粝的嗓音几乎被周围的喧闹淹没。
墨渊的目光越过人群，望向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帐篷。即使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下，他敏锐的听觉依然能捕捉到帐篷里传来的闷响，不知道是什么在锤击东西，布料撕裂的声音，还有压抑到极致的、从牙缝里挤出的痛哼。
"不太好。"墨渊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山大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白月魁的方向又传来"砰"的一声闷响，隔得很远声音很小。寡言的歌声正好唱到高潮部分盖过了这阵骚动，但墨渊和山大还是注意到了。
"需要......"山大刚开口，墨渊就摇了摇头。
"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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