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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买到票，所以……周总怎么会在这儿？”余兰看向四周，以为他是跟林晚晚一起来的。
“找什么？”见她朝他身后看，问道。
“没什么，我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是跟晚晚一起来的？”
晚晚？余兰微微一笑，但转念一想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，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晚晚是我学妹，我对她，跟对亲妹妹一样。”
“其实周总没必要跟我说这些。”因为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沉默了几秒，周正突然道：“我没有不记得你，相反，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余兰眼中闪过错愕，但很快又自嘲一笑：“我以为……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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