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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冀科哑着声音：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如今再谈对不起也没什么意义，”池沫抹了把脸：“反正我们这辈子没有任何关系，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就算你如今改变很多，但是我们依旧不会再有别的关系，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。”
“我的确不聪明，也很笨拙，但是我知道汲取教训，我永远都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许冀科沉默很久才开口：“当初和你分手的时候我很慌，你说地没错，我的确在冷眼旁观你日渐沉迷，可后来我发现沉迷的不是只有你，还有我。”
池沫总算抬眼看他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惊讶。
许冀科贪恋地看着池沫：“你是非常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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