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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死。”他笑了笑，语气讥诮，“但从那之后，我正式成了‘沈家的核心培养对象’。”
“包括管理层、财务制度、权力安排——我母亲开始不再遮掩，把所有东西都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而那道伤，就是我的‘成人礼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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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些时，没有丝毫炫耀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坦然。
像是在说一个别人无法想象的童年。
李雪菲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轻声道：“所以你从那时候起……就知道必须强大。”
他眼神平静：“在沈家，不强大的人，只会成为祭品。”
她望着他那只手，突然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。
“还疼吗？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可我看着疼。”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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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君泽微怔，低头看她的动作。
她的手很轻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度。
那道他藏了十几年的伤，从未被人提起，也从未有人在意。
如今，她只看了一眼，却像是看穿了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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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喉头轻轻动了动，语气低了几分：
“李雪菲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想知道我身上还有多少疤？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轻飘飘：“我不介意慢慢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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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君泽失笑，收回手臂。
“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“你越来越不像那个‘不近人情’的沈君泽了。”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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