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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绯昭送来的这份‘礼物’，让我挖到了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反叛军在你成年进化时动了手脚。”
他指尖划过投影，空气中浮现出扭曲的基因链模型。
“他们用特殊变异兽毒素调配毒药。”
“不仅让你跌落成F级废材，还会逐步侵蚀你理智。”
“把你变成暴躁易怒的疯子。”
苏安安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：
“能查到是哪种变异兽的毒素吗？”
“这是他们意外获得的产物。”
夜渊摇头：“反叛军也做不出解药。”
肯定是坑货作者的私设。
难怪她没办法解决。
苏安安咬着下唇，眼眶泛起水光，可怜兮兮看夜渊：
“对不起，我以前真不是故意伤害你的。”
她脑海中闪过原主疯狂折磨兽夫的画面。
人鱼断耳渗血。
白虎遍体鳞伤。
毒蛟鳞片斑驳。
红狐九尾俱断。
天鹅嗓音破碎。
这些残忍过往让她呼吸困难。
恨不得锤爆该死的反叛军！
夜渊垂眸，浓密睫毛如小扇子般投下阴影。
看不清猩红竖瞳里翻涌的情绪。
他沉默片刻，终于开口：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识海有毒素的？”
“上次跟你充电之后。”
苏安安沮丧地低着头“
“我总觉得意识深处有东西在控制我，可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。”
夜渊眯起猩红竖瞳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“你跟那只傻猫交融的时候，毒素有爆发吗？”
刻意咬重的‘傻猫“’二字，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。
“有一点点，不过跟你比较激烈。”
苏安安尝到齿间残留的血腥味。
混杂着夜渊特有曼陀罗花香。
不明白为何同样的亲密接触。
反应却天差地别。
“跟人鱼呢？”
夜渊声音冷了几分，醋意渐渐弥漫。
苏安安摇头：
“上次帮他安抚完全没发作。”
她当时只想改变被人鱼噶掉的剧情。
根本没察觉到识海阴影。
随着夜渊接连抛出问题。
全息屏上的数据疯狂跳动。
红狐绯昭被断掉九尾。
天鹅塞维尔被灌下哑药。
都被转化成密密麻麻的曲线。
“这种毒药大概率跟兽夫和你相处时间的长短有关系。”
“结婚那时，白虎和人鱼驻守防线赶不回来。”
“只有我和绯昭、塞维尔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……”
夜渊声音突然停住。
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记忆里那个癫狂刮掉他护心鳞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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