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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军统的活阎王，沪城的漂亮国人汉森！”
“能告诉我在沪城的时候为什么要跑吗？”
“本来就是为了接近你，搜集你的情报，你都发现我了，我还不跑，等着被你抓？你留着来福茶叶店是不是一直没有收获？”刘建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渝城的来福茶叶店是不是也是为了我而建立的？”
“是！你来开后，我去沪城，这里本来没有用了，只是我设置的一个闲棋，没想到，那人倒实诚，虽然钱都装进自己腰包里了，但店还留着，现在也学会勾结警察躲我的店了，是他举报我的？”刘建富说话的语速很慢，声音很小。
“给他弄点水喝！”王峰吩咐道，吴有福拿起一个碗，喂刘建富喝了点水。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，我是今天过来专门审讯你的，那个董成是延城地下党？”
“他？你们不是一直盯着他吗，怎么？没发现蛛丝马迹？”
“你的话决定着他的死活！”
“他的死活与我无关！”
“你们延城地下党不是不影响其它人吗？”
“他除外，贪污了我不少钱，那些都是给组织上的，如果他是我们的人，那么多钱也得死，还勾结警察，还举报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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