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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房的梦幻蓝壁纸在月光下泛着冷调光泽，凌妤绾指尖刚触到捕梦网的羽毛流苏，腹部突然炸开剧痛。
她重重跪倒在地毯上，牙齿深深陷进下唇。苏槿的毒素像千万根烧红的针，顺着血管游走全身。
“唔……”
喉间的血腥味提醒她不能出声。她盯着三步之外的包，开始一寸寸向前爬行。羊毛地毯磨得膝盖发烫，冷汗浸透的冰丝睡衣黏在脊背上。
药瓶滚落的声响惊得她浑身一颤。颤抖的手指勉强拧开瓶盖，倒出三倍剂量的白色药片。
——容谦的警告在耳边响起：“这药会随着你的发作次数最终失效”
吞下药片的瞬间，镜子里映出她惨白的脸。父亲此刻应该正带人突袭苏槿的实验室，而檀健次……
房门突然被敲响：“绾绾？”
她迅速抹掉唇边血渍，抓起吊椅上的毛毯盖住痉挛的双腿：“我睡了！”
声音甜得仿佛浸了蜜。
深夜
“资料都收到了吗？”凌妤绾握着电话，指尖摩挲着手臂上的绷带。
“收到了”电话那头凌慕清的声音带着几分狐疑，“你那边一切都好吧？没受伤？”
“都好”她轻描淡写地带过，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，“我准备去见见林艳，之后直接回贵州”
“贵州？”凌慕清的声音陡然提高，“怎么突然要回去？家里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，你妈还特意……”
窗外，夜色如墨。凌妤绾望着玻璃上自己苍白的倒影，轻声道：“有些事需要处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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