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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幼稚！”要是洗菜都能算作有天赋，王姝估计世界上人人都能考清北了。
“开个玩笑，当真干嘛？”
“你就不像能开玩笑的人，不认识的还以为谁欠你几百万似的。记得相亲那天第一次见你，全程冷脸生人勿近的感觉，我寻思自己也没得罪过你吧，干嘛要对我摆臭脸。”
“我向来如此，对陌生人都是一种脸色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电视上的霸总呢。”
“那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连霸总都不知道，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有代沟，霸总就是霸道总裁的简称。”
司寒觉得这个词语挺符合他的人设，在集团里他是说一不二的总裁，员工都对他毕恭毕敬，在他面前讲话都小心翼翼，生怕一句话说错就丢了饭碗。
“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霸总。”司寒试探性问王姝。
“你在想桃子，你要是霸总还需要住在这种小公寓吗？霸总只存在于文学作品的想象中。”
万一哪天自己不小心在王姝面前掉落马甲，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反应。
司寒半开玩笑道：“梦想还是要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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