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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人是谁？”余承皱眉。
江晚卿眯起眼：“他叫苏谨言。”
“苏谨言？”余承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说的是……十年前因‘违规人体实验’被驱逐出医疗系统的那个苏谨言？”
江晚卿点头。
“他是‘神经域研究’的专家，在被除名前，专攻脑部神经与意识结构研究。”
“你怀疑，他参与了秦宴的病情？”
“如果他曾参与某项……不被公开的实验，而秦宴成为了‘试验体’之一，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。”
江晚卿合上信封，眼神冷峻：
“我会查到底。”
……
两天后，江晚卿出院。
她带着一份伪造的身份，进入苏谨言曾供职的“X生物研究所”旧址。
如今这里早已荒废，资料被转移，员工大多解散。
但她找到了一位当年实验室的清洁阿姨，给她看了那张照片。
阿姨迟疑地望着照片许久，低声说：“这是苏博士没错，不过……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江晚卿心中一紧：“还有谁？”
阿姨艰难回忆：“他身边总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，好像叫……封什么。”
“封？”江晚卿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。
“对！叫封景！我记得他脸色总是很冷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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