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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来，戚怀素是通过这一点，猜到了自己的现实身份。
“你哥哥当初通过人脉，联系过我。”戚怀素不紧不慢地说道，“不过我当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”
“你的身份并不难猜，”她垂下眼睛，深沉的眸光落在江尽染的头顶，“我稍微了解了一下，就大概知道了七七八八。”
“不过这都不是重点。”戚怀素揉了揉自己的头发，“下午，我会去警局一趟，去见见那位朋友。”
“你这么效率啊？”江尽染忍不住感慨道。
戚怀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似笑非笑地说，“当然，我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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