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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博升冲苏黎勾了勾手指，示意她跟着自己走。
苏黎有点犹豫，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两人来到少有人走动的安全出口，潘博升想要靠近，被苏黎一把推开了。
苏黎转身就想走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到：“接下来就是商家之间的竞争了，只要你们销量高就没问题的。”
气氛本来就有些奇怪，潘博升又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，他就知道苏黎会因为这个停下脚步。
“销量高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，那也得看顾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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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黎转身就想走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到：“接下来就是商家之间的竞争了，只要你们销量高就没问题的。”
气氛本来就有些奇怪，潘博升又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，他就知道苏黎会因为这个停下脚步。
“销量高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，那也得看顾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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