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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到底是艺术，还是科学？”一条热评这样写道。
云倾月并未参与任何采访，只在开幕致辞中简单说了几句。她更愿意在展厅中穿梭，观察每一双凝视作品的眼睛，听他们低声讨论、赞叹，甚至质疑。
“你们真的看到星星了吗？”一个小女孩仰头问母亲。
“当然看到了。”母亲温柔地笑着，“你看，它们在发光。”
小女孩踮起脚尖，伸手想要触碰那片遥远的光。
这一幕让云倾月心头一颤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站在舞台上，也是这样仰望着聚光灯下的世界，以为自己终将征服所有目光。可现在，她更在意的是这些普通人是否能从她的镜头里，看见宇宙的真实模样。
“你哭了？”时砚注意到她眼角泛起的湿润。
“没有。”她别过脸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只是……太亮了。”
“那就闭上眼睛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，穿过人群，来到展厅最深处的一角。这里摆放着一组特别的作品——他们在太空舱中拍摄的最后一组影像。那时飞船刚刚脱离轨道，地球在舷窗外缓缓旋转，蓝色的海洋、白色的云层、夜色中的城市灯火交织成一幅壮丽画卷。
“这是我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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