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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卧铺之后程锦年看着雪白的床单又遇到了尴尬事。
“我，我这一身太脏了，要不还是不睡卧铺了。”
“我还是继续蹲在地上吧，这样也不会把座位和床单弄脏。”
程锦年低头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，他现在没照镜子，要是照的话可能看到他身上还挂着泥。
“同志，看你都困成这样了，脏就脏一点吧，到时候我们拿去洗洗就行了。”
乘务员很热心，程锦年还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这么干净的床单，我躺在上面睡不着觉。”
“我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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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这一身太脏了，要不还是不睡卧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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