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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桌上的钢笔突然自己立起来，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他的名字。陈默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跟着钢笔同步移动。
"恭喜您成为本月第44位客户。"那个声音又从衣柜里传来，"现在请前往朝阳路44号办理面签。"
第四章 活着的办事处
按照地址找到的是一栋上世纪的老旧办公楼，404室的门牌歪斜地挂着。推门进去时，陈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这间办公室没有窗户，墙上贴满泛黄的旧表格，每张表格上都用红笔写着"已逾期"。
柜台后坐着个穿藏蓝制服的女人。她的皮肤像蜡像般光滑得不自然，右手戴着白色手套，左手却布满尸斑。
"13号柜员的债务是..."她翻开一本皮质账簿，"替死鬼一名。"女人突然180度扭转脖子，"您就是被选中的那位。"
陈默这才发现，办公室里所有"工作人员"的制服后领都缝着同样的编号——全是13。
第五章 循环办理
逃跑时陈默在走廊摔了一跤，再抬头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404办公室。这次柜台后坐着的是他自己，正机械地重复着："请出示申请表..."
真正的恐怖在回家后才开始。每天凌晨三点，他的邮箱都会收到新的申请表：
【办理进度】替死程序启动中（剩余2天）
【补充材料】需提供近期全身照一张（建议拍摄于棺材内）
第七天夜里，陈默在浴室镜子里看见"自己"正穿着藏蓝制服微笑。那个"他"举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，轻轻按在镜面上——
现实中的陈默突然开始吐血，黑红色的血块里混杂着碎纸片，每片上都印着"已受理"的红色公章。
最终章 新柜员
朝阳路44号最近新来了位13号柜员。
这位年轻职员总是戴着白手套，对每位客户都露出标准化的微笑。只有老员工注意到，他填写表格时总会不自觉地颤抖，就像在抵抗某种无形的控制。
而在他锁着的抽屉里，藏着一沓崭新的申请表，最上面那张的签名栏正在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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