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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起来是威胁。
过去商场上谢洄年也用这招来进行过交涉和谈判，不过很少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大家都是秉持着利益最大化的想法，置换各自资源的挣钱的，也有些时候别人需要退让更多来换取和他的合作，谢洄年一般只是公事公办。
不过他确实非常认同陆清婉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世界上确实有太多比双腿落下隐患还要痛苦千百万倍的事情了，而他早就领教，所以绝对不会重蹈覆辙。
不过谢洄年并没有理会陆清婉说的话，只是径直站起身，然后说：
“陆小姐，我希望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交流也是最后一次，我跟你差不多，除了必要和不得不的时刻，也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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