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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巧到只有巴掌大的摄像机，正反复播放着这几起凶杀案的全部犯罪过程。
吴征开车按照孟衡的定位，一路追到了城西的一处陵园。
为了避免在道路上拦截车辆造成交通事故，两辆车直到偏僻人少的陵园外才前后将董昌围住。
车门打开又关闭，警察们举着手枪纷纷下车，吴征走在最前面，拿着枪指向董昌，厉声道：“下来！”
董昌坐在车里，隔着车窗和吴征冷冷地对视了一瞬，然后冷笑一声，如他所愿地举起双手走下了车。
“吴队长，我是违反了什么交通规则吗？还是现在来陵园扫墓也犯法了？”董昌无辜地扫了一眼围在四周的警察，双眸里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。
吴征比了个手势，示意孟衡过去给他带上手铐，“你涉嫌投毒，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“等等！”董昌抬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吴征，神色忽然变得有几分忧郁，“能让我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完，再跟你们回去吗？”
吴征见他手铐已经带好，便放下手枪，面无表情地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要去看一位……朋友。”他苦笑一声，仿若后两个字在吐出的瞬间就化作了一把尖利的匕首，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吴征看了看旁边的陵园，微微眯起眼，略微思考了一瞬，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一队警察跟在董昌身后，走到了陵园中偏僻的一角，墓碑上，女孩儿笑容明媚可爱，时间暂停在了她十几岁的年纪。
眉眼间像极了沈蓉儿。
“赵湾？”孟衡拧眉掏出手机将墓碑拍照发给邹升，让他调查。
董昌注意到他的动作，冷笑一声，嘲弄道：“你们警察就是这么麻烦，我本人就在这里，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好了？”
吴征不想在这个少女的墓碑前对他冷眼相待，缓和了语气道：“如果我们问你，你会如实回答吗？”
董昌蹲下身，视线温暖地落在女孩儿的脸上，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墓碑，眉眼弯弯地笑道：“那要看你们问的是什么了。”
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和易拉罐上的铁环，缓缓放到了女孩儿的墓碑前，声音轻得好似怕吓到她一样，“湾湾，对不起，我现在才把这枚戒指送给你。”
他痴痴的目光好像真的在和女孩儿对话，吴征和孟衡互相看了一眼，一左一右将人从地上架了起来，带回了警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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