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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耀的算盘在台下拼出传承流程，算珠组成的光轨上，每个环节都标着块小小的墨香饼。“辰时三刻授勋，” 他推了推缠满金色鬃毛的眼镜，镜片上的星图突然亮起，“西境的阿木会作为新学员代表上台，他的概率矿石标本已经放在台侧 —— 那上面还留着他爹变石头时的手印呢。”
唐小棠的机械义肢突然咔嗒响了声，她低头看去，五彩色的花瓣印记正在发光，顺着齿轮的缝隙爬到指尖。当她把手指放在传承台中央时，所有的矿石突然同时亮起，映出无数守护者犯错的画面：打偏的火铳，绷断的琴弦，刻错的符文…… 最后都定格成微笑的脸。
“这些不是错误，” 她对着台下的孩子们说，机械臂的阴影在地上投出奇怪的形状，“是勇气树的年轮。” 最小的男孩突然举手：“那我们以后犯错，也能刻在树上吗？” 唐小棠笑着把他抱到台上，让他的小手按在空白的树皮上，立刻印出个小小的掌印，泛着红光。
授勋仪式开始时，李婆婆推着小车穿过人群，蒸笼里的墨香饼堆成了小山，每个饼上都有个歪歪扭扭的防御符。“焦的给老守护者，” 她往唐小棠手里塞了块最黑的，“脆的给新学员 —— 知道你们牙口好，就爱啃带棱角的。”
司徒雪的琴弦突然弹出激昂的旋律，这次没有跑调，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。金色鬃毛手链组成的光带从树顶垂下，像条发光的瀑布，每个新学员走过时，光带就会在他们手腕上缠出个结 —— 有的松有的紧，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，像串独一无二的勋章。
阿木捧着概率矿石标本走上台时，脚步还在打颤。他的陶笛用麻绳系在脖子上，豁口处贴了片勇气树的叶子，是羊角辫女孩给的。当唐小棠把传承徽章别在他胸前时，矿石突然发出蓝绿色的光，映出他爹变石头时的样子，正对着他竖起大拇指。
星痕的刻刀在传承台中央划出巨大的符文，腿上的土黄色疤痕彻底亮起，与勇气树的根系连在一起。整个广场的地面突然震动，无数细小的光符从石缝里钻出来，顺着人们的脚踝往上爬，在每个人的手腕上留下印记 —— 老守护者的印记是红色的，新学员的是绿色的，像条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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