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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
林修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阮殷。”
司遥皱眉：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，和旁人没有关系。”
林修却仿佛没听见，自顾自道：“阮氏集团的少东家，我是比不了。”
都是成年人，司遥怎么可能听不出林修的意思。
他不敢置信地问林修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林修垂眸：“阿遥，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这些。”
司遥猛地抬起拳头，却在林修脸颊边猛地顿住，最后还是卸了力气。
他后退一步，疲惫道：“林修，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，你走吧。”
林修沉默片刻，转身。
走了几步，却又停住。
他背对着司遥，丢下一句话。
“你能留住他一辈子吗？”
沙发上的阮殷忍无可忍，“蹭”一下站了起来，准备上去动手了。
但司遥比他先一步。
司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砸到了林修脚边，终于爆发：“滚！！！”
咔哒——
门关了。
司遥卸了力气，背靠着墙滑到地上，把头埋进了膝盖里。
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靠近，他没有理会。
“哥……”
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似乎是阮殷在他身边坐下了。
随后，一对有力的手臂把他揽进了怀里。
司遥挣了一下，没挣脱。
阮殷像之前司遥安慰他那样，一下一下抚摸着司遥的头发。
“我给你当一分钟的哥哥……好不好？你可以哭，我不笑你。”阮殷另一只手轻拍司遥的背。
话音刚落，温热的眼泪就透过了他的衣服，烫在他的胸口。
阮殷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，却还是动作轻柔地给司遥顺毛，一边碎碎念：“只能哭一分钟啊……你为那个傻逼哭太久，我是会吃醋的……”
嘴上这么说，司遥真的哭了很久，他也没有把人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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