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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种材料？”白泽追问。
“星髓矿。”我指着一段模糊的文字，“产自昆仑墟深处，极其稀有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他们不可能大规模使用。”白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我合上书页，“如果他们还有备用矿石，就能再次发动攻击。”
“我可以帮忙分析能量结构。”归零终于开口，“那段音频虽然断了，但我记住了它的频率模式。”
他走到主控台前，闭上眼，双手按在操作面板上。几秒钟后，空气中浮现出一组奇异的波形图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频率。”他睁开眼，声音低沉，“它是活的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活的？”穷奇瞪大眼睛。
“它会自我调整，适应环境变化。”归零指向图中的某个波动节点，“就像……某种生物神经网络。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…”我咬紧牙关，“那我们就不能只靠物理手段对抗它。”
“我们需要另一种频率。”白泽接道，“一种能干扰它神经网络的信号。”
“去找应龙。”我说，“她曾在深海中感应到过类似的生命波动。”
我们立刻启程前往应龙所在的区域。途中，我激活了与她的血脉共鸣，获得了短暂的飞行能力。
归零跟在我身后，他的气息越来越稳。
当我们抵达时，应龙正盘踞在一片水潭上方，尾巴轻轻拍打着水面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我落地便问。
她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眸中映出我的身影。
“我感觉到了。”她说，“它在呼吸。”
“你能模拟它的频率吗？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她低头潜入水中，片刻后，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波动扩散开来。
归零立刻戴上监听设备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
“这不是干扰，这是对话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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