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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察觉到了？”我点头。
“他们的动作太干净了。”她说，“战场上从不留下痕迹，连脚印都能抹掉。”
我心中一凛，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怀疑的人。
“我去查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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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，我让白泽帮忙记录守界者的每一个细节。他们的武器、战术、语言习惯，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被详细分析。
我发现，他们的语言中偶尔会夹杂一些古语词汇，听起来像是《山海经》中的残章片段。而他们的战斗方式，则融合了现代机械与古法符咒，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风格。
“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体系。”白泽分析道，“更像是人为设计出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，他们是被训练出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白泽说，“而且，他们的指挥系统非常高效，几乎没有内部混乱。”
我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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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进一步试探，我决定采取更温和的方式接近他们。晚饭时间，我亲自准备了一些食物，包括火锅底料炒制的野菜、烤肉和果酒。
守界者们一开始有些迟疑，但在看到我和凤凰、穷奇等人围坐一团后，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你们平时吃什么？”我一边分食物，一边随意地问。
“能量压缩块。”一位年轻的守界者士兵脱口而出，随即被旁边的长官瞪了一眼。
我捕捉到这个细节，不动声色地继续聊天。
“我们也经历过很多战斗。”我说，“有时候赢了，有时候输了。但不管怎样，只要还活着，就要继续前进。”
那位年轻的士兵听后点了点头，低声说：“我们在那边，也经常失败。”
“那边？”我敏锐地抓住这个词。
“呃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改口，“我是说，在任务中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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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，我借口散步，悄悄绕到他们的营地后方。果然，那里有一架小型飞行器停靠着，外形流线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鳞片的材质，能够有效吸收雷达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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