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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飞雁仍旧狐疑地看着她。
见她如此,姜宁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自知争不过你,也不想再与你再争,如今我已无翻身的可能,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“那你这是要去哪?”陆飞雁又打量着她。
“我只想到城南的明云观里,给王爷和王府祈福。”姜宁回答。
一个在城南,一个在城北,南辕北辙。
“是嘛,”陆飞雁似笑非笑,“既然姐姐想去,那不如我叫府里的车夫送你吧。”
明云观离这里有大半天的路程,而皇陵在京城的北面,也要走上快一天的时间,哪怕她只是随口一说,真到了明云观,她也就没有机会再赶到皇陵了。
“如此就更好了。”姜宁感慨了一声,并无不妥。
陆飞雁也露出一个笑容,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本来她还以为姜宁会趁此机会做些什么,以博得萧元辰的注视,可现在看来,却是个蠢的。
既然她要去,那么她就送她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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