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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子健透露的消息，符合吉泽鸣鹿之前的猜测，再加上张茂才行踪泄露，这件事就坐实了。
两人见面，寒暄完毕，张茂才说：“我在明月楼见过杜小姐了。”
刘浮生问：“海长春有没有想着，拍点视频证据？”
张茂才摇头道：“我和吉泽鸣鹿聊天时，特地告诉她，既然被发现真实身份，我也就不隐藏了，不过，某些手段也没必要对我用。我既然精通变装，肯定对这些都有所研究，包括我每次见面的声音不一样，也是用变声器完成的。”
刘浮生笑道：“张总想的真周到，潜移默化的影响，才是最容易取信别人的，吉泽鸣鹿自己判定你有问题，她也很容易想到，与易容术配套的变声器，这样一来，就完美闭环了。”
张茂才说：“吉泽鸣鹿亲自约我，希望找个时间，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，我答应了。”
刘浮生惊讶道：“答应了？”
张茂才说：“对，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涉险，只想让我把杰克刘的身份遮掩过去，可是，我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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