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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沉默，已经等于默认。
霍登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厉声喝道：“连我师姐都敢惹，我看你真是瞎了狗眼！！”
归阳真人原本还想保留一些体面地离开，可现在看来，他的面子，怕是也保不住了。
于是，归阳真人便赶忙朝着霍登霄弯腰躬身，略显惶恐地道：“霍前辈说得没错，我的确是瞎了狗眼，才会得罪了杨前辈。对不起！我向杨前辈表示真挚的道歉！对不起！对不起！！”
归阳真人连声致歉，态度可谓是恭敬至极。
只可惜，这在霍登霄看来，还远远不够。
霍登霄平生最厌恶的，就是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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