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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下午过去，夜幕降临。
柳大妹再次从那扇门出来时，已经与早上的时髦漂亮完全不同。
现在的她蓬头露面，衣服凌乱，全身上下全是深浅不一的牙印。
她哭了，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放声大哭，也不像讨好男人那样梨花带雨的哭，而是无声的哭泣。
几个已经穿好衣服的外商看着一直守在门外的付厂长笑了笑，用不是很标准的国话说道“不错，你很有诚意，明天我们就谈谈合作细节！”
付厂长一听，对方愿意给他合作机会，脸上的笑容谄媚得让一旁的柳大妹看得恶心。
“好，那我明天派车来接几位！”
几个外商微笑着点点头“明天见！”然后把门关上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柳大妹的下身涌出一股带着腥味的恶流。
“血，你流血了，”付厂长笑道“孩子没了！”
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声的付厂长让柳大妹想到了牛大力。
那个又穷又笨的男人，却在她流产的时候跪在她的床边抓住她的手不停的哭泣和道歉，并不断的自责他没能给他娘俩一个家。
可是那时候的她只觉得牛大力很可笑，因为她压根就没怀上牛大力的孩子，而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她当时在心里有多嘲笑牛大力，现在就有多想念牛大力。
想念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柳大妹的男人，想念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，想念那个愿意把全部身家都给她的男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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