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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自己的手，指尖一缕极其微弱、近乎透明的混沌气流悄然浮现，又瞬间被她收回体内。
“刚才那两人……说的并非全无道理。”夜枭莺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分析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“混沌灵根……万古无一。它的诱惑，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，无论正邪。”
她看向祁湛，眼神锐利而清醒：“火云宗，影杀楼，不过冰山一角。今日我们连灭两宗，固然震慑宵小，但同时也将‘混沌灵根现世’的消息，彻底暴露在了这方天地所有顶尖势力的目光之下。我现在的力量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中的短刃刃柄，“太弱了。连自保都勉强，更遑论驾驭这份力量。”
“我若继续暴露在外，成为众矢之的，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觊觎与追杀。哪怕有你护着，”她直视着祁湛那双足以撑起天地的眼眸，声音没有一丝动摇，只有冰冷的理智，“也只会让你陷入无休止的麻烦，甚至……引来超越灵神、更加恐怖的存在。就像血影说的‘那位大人’。”
“狱，”夜枭莺的目光转向那个刚清理完影杀楼总部、正兴奋地飘回来的透明器灵，“你之前说过，你的空间，无法完全隔绝混沌灵根的气息，是因为它尚未真正觉醒，气息无法自控，对吗？”
狱飘到近前，透明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，随即猛地一拍脑门：“对啊！契主提醒我了！之前混沌灵根没觉醒，就像个漏气的大宝贝，藏不住味儿！但现在不一样了！”它兴奋地绕着夜枭莺转了一圈，“你现在已经初步掌控了一丝混沌之力，可以主动收敛、内蕴本源了！就像给宝贝套上了盖子！我的空间，最擅长的就是隔绝气息、隐匿行踪！只要你自己能控制住本源不外泄，我有九成九的把握，除非是传说中的真仙下凡拿着照妖镜一寸寸扫，否则谁也发现不了你体内的混沌灵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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