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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丽丽微微低头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疯疯癫癫的模样。
精神病人忽然痊愈，让人不敢相信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周益民还是堵在门口，满眼疑惑。
牛丽丽之前把事情闹成这样，现在随随便便一句是来道歉的，周益民还是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，昨天回去，我嫂子劝了我好久，今天听说裴春芳过来，我就像是当面给她道个歉，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牛丽丽抬头看着周益民，眼里都是歉意，两只手搅在一起。
“我死心了，也想通了，今天是来祝福你们的。”
牛丽丽话说的诚恳，略带愧疚的视线饶开周益民，落在裴春芳的身上。
裴春芳看着牛丽丽这幅模样，也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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