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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卷着细雪掠过宫墙，漱芳斋的铜炉里炭火噼啪作响。小燕子攥着永琪送的丝帕，又摩挲着尔泰托人捎来的琉璃兔子，窗棂外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永琪裹着玄狐大氅冲进来，发梢还沾着雪粒：“小燕子！皇阿玛要给你指婚了！”
话音未落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尔泰跌跌撞撞闯进来，裘袍下摆沾满泥泞。他胸前剧烈起伏，眼中映着炉火的光，却比窗外的雪还要冷：“阿玛刚从养心殿回府，旨意说要将你......许配给科尔沁的贝勒。”
漱芳斋内瞬间陷入死寂，唯有炭火爆裂声突兀地响起。小燕子猛地站起身，琉璃兔子“啪嗒”掉在青砖上，所幸被厚实的波斯地毯缓冲，才没摔个粉碎。她瞪大了眼睛，胸脯剧烈起伏：“我不要！我才不要嫁给什么贝勒！我......”
“别慌。”永琪跨步上前，握住她冰凉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丝帕传来，“我已经求过皇阿玛，他说会再斟酌。”他转头看向尔泰，目光中既有焦急又有戒备，“尔泰，你可有什么法子？”
尔泰盯着永琪覆在小燕子手上的那只手，喉结动了动，才艰难道：“科尔沁与大清联姻事关边境安稳，皇阿玛......恐怕不会轻易改变主意。”他顿了顿，从袖中掏出一卷文书，“但我查到，那位贝勒在草原上恶名昭着，强抢民女、草菅人命......或许可以以此为突破口。”
小燕子听着，眼眶渐渐红了。她抽回手，背过身去：“你们都别管我了！反正皇阿玛也不会听我的，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不知好歹......”话音未落，永琪已从身后环住她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：“不会的，有我在。就算拼了这条命，我也不会让你嫁给别人。”
尔泰看着相拥的两人，心口泛起一阵钝痛。他别开眼，将文书放在桌上：“我会尽快收集更多证据，明日早朝呈给皇上。”说罢，他转身欲走，却听见小燕子叫住他。
“尔泰......”她从永琪怀中探出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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