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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那股足以让金丹修士都头痛欲裂的精神力，在靠近陈长青三尺之内时，却凭空消失了。
不是被击溃。
不是被抵挡。
就是那么突兀地、彻底地、人间蒸发了。
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。
圣女脸上的笑容，僵了一下。
陈长青却好似全无察觉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他只是自顾自从那个半旧的公文包里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，和一支笔。
然后，递给了旁边的张承志。
他用一种不大，但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，公事公办地说道：
“张长老，这是‘S-03号特殊空间节点’的封存报告和交接文件。”
“麻烦您签个字。”
“内部风险源已清除，能量波动已稳定，后续的开发管理工作，将由魔都市政部门接管。”
他顿了顿，仿佛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哦，对了。”
“根据理事会的初步规划，这里将改建成一座‘全息沉浸式上古魔幻主题体验馆’。”
“预计半年后，对公众开放。”
“门票价格，暂定九十九一位，家庭套票有优惠。”
此话一出。
全场死寂。
无论是严阵以待的九州灵盟，还是气势汹汹的西方调查团，所有人都懵了。
彻底懵了。
张承志捏着那支笔，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，眼睛死死盯着文件上那个印着鲜红公章的标题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封存？
交接？
主题体验馆？！
还他妈卖门票？！
新任圣女脸上那完美的傲慢面具，彻底凝固。
随即，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冲垮，化为滔天怒火。
她声音尖利得变了调：“不可能！你在胡说八道！”
“那可是上古遗迹！蕴含着成神秘密的上古遗迹！怎么可能被改建成那种……那种可笑的东西！”
陈长青终于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她。
那眼神，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、撒泼打滚的孩童。
“这位外国友人，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他晃了晃胸前那枚不起眼的证件。
“我们【地球行星防御理事会】办事，什么时候，轮得到你来质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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