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盆里泡着只金翅大鹏，扑棱棱溅起的水珠在灯笼红光里划出弧线，落进旁边说书人的茶碗。
“诸位看官！”说书人把醒木拍得震天响，鼻梁上那副琉璃镜片反射着奇异的蓝光，“且说那九门提督昨夜夜闯少林寺，竟被个卖糖画的小儿用三枚铜钱打落了帽缨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说书人瞪圆了眼睛望着街口，那里凭空出现的四个人影正对着挂在巷角的骷髅灯笼指指点点。
阿楚伸手戳了戳晏辰的腰眼，指尖刚碰到云锦腰带就被攥住。
“晏辰你看，”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调整焦距，屏幕上跳动的弹幕正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刷新。
晏辰屈指弹了弹她举着手机的手腕，目光扫过街边酒旗上绣着的九头蛇图腾。
他指尖在腰间战术包上敲了敲，弹出的全息屏幕上正显示着空气成分分析，“氧含量21.3%，湿度67%，没有人工布景常用的聚氯乙烯残留。”
铁蛋突然原地转了个圈，金属关节发出悦耳的嗡鸣，伸手揽住飘到身边的傻妞。
“傻妞你看那灯笼，”铁蛋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，试图用胸腔共鸣营造磁性，“比你上次给我擦镜头用的麂皮还亮。”
傻妞的光学传感器眨了眨，伸手抚平铁蛋肩膀并不存在的褶皱：“检测到光源含放射性同位素，建议保持五米安全距离。”
阿楚突然笑出声，举着手机凑到晏辰面前：“你看这弹幕，有人说咱们穿汉服参加漫展迟到了三百年。”
晏辰低头在她额间啄了下，手指划过屏幕上闪烁的【这灯笼是3D打印的吧？】【那鸟是真的假的？羽毛反光不对劲啊】，忽然挑眉：“老婆大人，你确定咱们不是掉进哪个古装剧片场了？”
“拉倒吧，”阿楚一巴掌拍开他作乱的手，转身对着空气比划，“哪个片场会给群众演员戴鸽血红宝石戒指？你看那卖花姑娘发簪上的钻石，净度至少VVS1。”
刚说完，卖花姑娘突然朝这边抛来个媚眼，竹篮里的曼陀罗花无风自动，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。
铁蛋突然吹了声口哨，搂着傻妞飘到两人面前：“老板老板娘，光谱分析显示这花有神经毒素，相当于中世纪版的‘含笑半步颠’。”
傻妞轻轻推了他一把，语气带着机器人特有的平稳：“是γ-羟基丁酸衍生物，口服致死量0.3毫克，比你上次偷偷给我装的情歌芯片毒性强十倍。”
“哎哟喂，”阿楚夸张地捂住心口，冲晏辰挤眉弄眼，“听听，这就是爱情的毒吗？我突然觉得咱们每天互相说‘多喝热水’简直弱爆了。”
晏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笑：“那下次给你下毒？比如98号汽油味的香水，保证一闻就上头。”
“去你的，”阿楚在他腰上拧了把，突然指着街对面，“快看！方世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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