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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逸辰?不,那太可笑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,“从被她刺穿心脏的那一刻起,薛逸辰就已经死了。”
他张开双臂,暗紫色的能量在他身后凝聚成十二对骨翼,翼膜上布满了血色的纹路,纹路组成的图案正是无量杀剑的剑身。“我是谁?”他低头,看着自己被黑雾包裹的手掌,掌心浮现出一个扭曲的“杀”字,“我是所有背叛的代价,是所有痛苦的具象,是要让这个寰宇都为她的选择付出代价的……杀神。”
杀神的目光扫过无尽虚空,猩红的瞳孔里映出数据流组成的世界,那些曾经支撑薛逸辰前行的信念——守护、责任、羁绊,在他眼中都成了可笑的枷锁。“正义?那是什么?能挡住刺穿心脏的手吗?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弹出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刃,轻易斩断了一根飘过的数据流,“只有杀,才能抚平疼痛;只有毁灭,才能让背叛者恐惧。”
他走到分裂的缝隙边,低头看着另一侧的“薛逸辰”,猩红的瞳孔里充满了嘲讽:“还在坚持什么?她给你的那把刀,还没把你的天真捅碎吗?”
红尘仙:在光芒中独行
缝隙的右侧,神格碎片则在数据流中凝结成银白色的道袍,袍角绣着淡淡的云纹,云纹里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光点,那是孤狼军团士兵的脸、是烈风兴奋的嘶鸣、是狂怒憨厚的低吼……所有温暖的记忆都被压缩在光点里,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薛逸辰缓缓睁开眼睛,他的瞳孔恢复了墨色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、平静,像结了冰的湖面,不起一丝波澜。他抬手,轻轻拂过道袍上的褶皱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“我是薛逸辰。”他开口,声音清晰、稳定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仿佛刚才的分裂剧痛从未发生,“过去是,现在是,未来也是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手掌,掌心没有仇恨,没有痛苦,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。“杀神?”他淡淡瞥了一眼缝隙对面的暗紫色身影,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彻底的漠然,“那是被情绪奴役的傀儡,是放不下执念的废物。”
他转身,背对着杀神,银白色的道袍在数据流中轻轻飘动。“秦玖尾的背叛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,“从此刻起我薛逸辰入无情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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