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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，能挡住他的一次攻击不死。
“只是尝试一下……不杀死，也不算违背合作，对吧？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向虚空中某个存在在解释。
有些忍不住想试试对方的实力。
念头一起。
血骸身后，一条不算庞大，由纯粹暗红血气凝聚而成的一头千足蜈蚣忽然显现。
正是他的法相。
无数道若隐若现的红线，立刻朝着杨瑾瑜二人的方向飞去。
然而，出乎血骸预料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些红线，在靠近战场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几乎是血线湮灭的同一时间，杨瑾瑜猛地转头。
精准无比地锁定在血骸身上，随即才缓缓收回。
“……”
血骸脸上的玩味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诧。
“这是……竟然掌握了血律法则，似乎层次还不低？”
即便是以他漫长的生命和广博的见识。
有这种天赋的也不多见。
毕竟，血律法则是很少见的，更不要说掌握程度高的了。
他也是占了种族的便宜。
不由得，血骸更想见识见识，眼前这个人类的水准了。
然而，却发现自己的血丝似乎被限制在了他周围。
“嗯？”
虽然他突破八阶后，主修的法则就是毁灭法则。
但本身的血律法则层次也并不低。
第三境融法。
这个层次，上位法则与互通的下位法则掌握程度是相同的。
按正常来说，九阶都会受到他影响。
可眼前这个八阶人类，却是挡住了他的法则。
“人类……果然修炼和领悟能力方面，天赋不是一般的强大啊。”
血骸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艳羡。
正常各族强者，在八阶时会尽可能去领悟上位法则。
以到达第三境，可以多条法则同时提升。
但这其中的困难，足以令各族无数的天骄折戟。
即便是许多九阶强者，也未必能将一门上位法则推至第三境。
这反过来又制约了他们对相关下位法则的修炼。
可人类却是个例外，突破第三境的天才不说比比皆是。
也可以说是常见。
甚至九阶，达到第四境的人都不在少数。
正思考着，一道刺眼的光芒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。
血骸下意识抬起手，挡住了双眼。
“动静不小啊。”
血骸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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