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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舰朝着会唱歌的星云行驶,刚穿过光链的范围,舷窗外就飘来细碎的旋律——像风铃碰着溪流,又像钟摆打着节拍。三花小猫竖着耳朵蹭到窗边,尾巴随着旋律轻轻摇摆,连毛发都跟着颤出细碎的光。
“这歌……有点耳熟。”黑袍温晴摸着下巴,突然拍了下大腿,“是记忆星云里那首破调子!”她哼了两句,星云的旋律竟跟着变了调,像在和她对唱,逗得小猫“喵”地笑出了声。
迷你钟摆的滴答声与旋律渐渐合拍,钟体投射出星云的全貌:那是片由彩色光丝织成的云团,光丝里裹着无数透明的“歌者”,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,时而化作飞鸟,时而凝成游鱼,靠振动光丝发出声音。
“它们是‘时空的调音师’。”钟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每个星域的频率,都靠它们校准。你听,植物星的共生籽发芽时,它们会加段低音;喵界的平衡之锚共振时,高音会变得清亮。”
星舰驶入星云,光丝突然缠上舰身,像琴弦裹住琴身。医疗温晴的治愈杖蓝光一闪,与光丝共振出一段温柔的旋律,周围的歌者纷纷围拢过来,化作花朵的模样,花瓣上还沾着植物星的花粉。“它们记得共生籽的味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就像老朋友见面,会先哼起共同听过的歌。”
温晴的万象之种突然飘向星云中心,种子的绿光与那里最粗的光丝相连。光丝振动的频率骤然变快,旋律里竟混进了钟摆废墟修复的声响、镜像之域碎片碰撞的脆响、虚无之墟绿芽破土的轻响——那是她们一路走来的“声音记忆”。
“原来我们的冒险,早就被写成歌了。”温晴望着光丝里流动的音符,突然觉得眼眶发烫,“这些声音,连星云都记得。”
星云深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,像琴弦被硬生生扯断。歌者们纷纷瑟缩成一团,彩色的光丝瞬间黯淡了大半。黑袍温晴的光剑嗡嗡作响,剑身上的星纹指向杂音的源头——那是团浑浊的光雾,正啃噬着最粗的光丝,每咬一口,星云的旋律就乱一分。
“又是这破烂黑雾!”黑袍温晴的火焰顺着光丝烧向雾团,火焰经过的地方,光丝重新亮起,“这次看老娘把你烧成哑炮!”
医疗温晴发现雾团里裹着细小的黑色晶体,形状像碎掉的音符:“是噬光石的残渣!它们没被彻底消灭,跑到这里来破坏音准了!”她的蓝光化作软布,轻轻擦拭被啃噬的光丝,光丝的振动渐渐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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