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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准备赶客，沈之月突然开口：“纪小姐，你能不能别起诉那些狗仔？”
“嗯？”
她警惕看向沈之月。
那些人不会和沈之月有关吧？
沈之月开口解释：“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，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，你把他们起诉了，这不就是把事情越闹越大吗？我们把大事化小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。”
纪渔突然笑了起来。
她指着门口，“你们现在滚出去。”
顾少言冷眸意味深长扫过纪渔，又对沈之月说：“先回去。”
说完，顾少言先一步往外走。
看得出顾少言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，沈之月唇角微微上扬。
看来今天收获还是不小。
离开出租房，沈之月将顾少言带回自己家。
她给顾少言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为什么要让纪渔承认是她借鉴？”顾少言开口问。
闻言，刚升起来的喜悦瞬间消失。
沈之月楚楚可怜望向顾少言。
“少言，你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吗？”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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